(转自今日头条)
在央企三级公司干了十几年,马川怎么也没想到,一纸调令会把他发配到两千里外的育新县。接手这家连亏五年的分公司,他是第六任经理。
上任第一天,办公室就被堵了。领头的是县税务局职工冯军,张口就是三百七十万欠款。这数字不算小,但真正让马川后背发凉的,是冯军的背景——妻子是建行副行长,妻舅是副县长。自建厂起,冯军就垄断了分公司主要原料供应,连公司所在村的村民吴征都是他远房亲戚,每周来催一次账,活脱脱一个眼线。
马川心里盘算:干几个月就回总部,临走不得捞点?于是他拿定主意——欠款一分不给,逼冯军拿回扣来换。
冯军不是傻子,看透了这套路。催款无果,话越来越硬,最后撂下狠话:“再不给钱,找人收拾你。”
马川是真怕了。跟司机程海商量,程海嘿嘿一笑:“把冯玉兰调来当供应处长,后面的事我安排。”马川立刻明白,这是要拿冯玉兰的色相做局。
冯玉兰何许人?总公司销售部副部长,四十出头,风韵犹存,更是总公司副经理阎活的“红颜知己”。以借调指导工作为名,她大摇大摆进了育新分公司。
程海在县里最豪华的龙江宾馆摆下宴席。马川、冯军、冯玉兰,加上维修队七八个人,推杯换盏间,冯军被灌得烂醉如泥。程海扶他上十三楼套房,冯玉兰随后跟进,脱了外衣躺到冯军身边。
一个多小时后,维修队冲进门,对着冯军拳打脚踢。马川拦住众人,拉扯间给冯军妻子打了电话:“你丈夫奸污了总公司女部长,拿钱赎人!”其实,他早因贷款业务存了对方号码。
另一边,程海看着冯玉兰的身子欲火中烧,扑了上去。冯玉兰早醒了,半推半就享受完,反手拿住把柄:“以后听我的,否则我把你设局的事捅给冯军,让他废了你。”程海愣住了,没想到这娘们反咬一口。
楼下大厅,冯军妻子赶来,二话不说先扇两个耳光,又踢了一脚:“还不快滚!”三百七十万欠款,就此半年未提。不久冯军离婚,再没来催过账。
可马川的麻烦才刚开始。冯玉兰借“指导工作”赖着不走,隔三差五约程海开房。马川越看越慌——这俩人成了阎活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。他赶紧请示把程海调回总部,谁知调令没等来,自己先收到一纸调令:回总公司“另有任用”。
拎着行李箱走出育新县,马川苦笑:“引狼入室啊!”他不知道冯玉兰在总经理面前说了什么,但仕途到头是板上钉钉了。而分公司里,第七任经理已经在路上。
◎设局者反入局,贪心人终失算。这场两千里外的博弈,没有赢家。